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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精纯音色的震撼_新闻频道_中山网 三人无需语言,就能在音乐中达到理解,享受那种直抵心里的甜美与幸福.8月26日,市文化艺术中心音乐沙龙迎来了华裔钢琴家诸葛米多与她的朋友们——小提琴家侯雷和大提琴家兰洁.三位来自不同地区的艺术家以深厚的演奏功力引领现场观众漫游音乐的海洋,也恰如此次沙龙的主题般,让人感受到“从古典到现代”的迥然魅力.值得一提的是,当晚选演的现代作品为沙龙音乐总监甘霖所作的《影之翼》钢琴三重奏,而三位大师无与伦比的精准诠释,更使观众感叹:听懂了何谓“现代的震撼”.这一切背后,除了深藏着音乐家们扎实的基本功与卓越的音乐驾驭能力外,更有年华积淀而来的音乐素养——它如汩汩清流般渗透演奏者的血液与指尖,并通过精纯的音乐,沁入听者心间.【台前】从古典到现代当晚音乐沙龙以海顿的《钢琴三重奏》G大调掀开了古典部分的帷幕,让观众初尝钢琴、小提琴与大提琴的极致音色.钢琴演奏者诸葛米多为著名的华裔钢琴家,现任职于瑞士卢塞恩音乐学院.她自幼学琴,经上海音乐学院、澳大利亚塔斯马尼亚大学等层层磨砺,如今活跃于欧亚舞台,与世界著名演奏者多有合作,并常在各地讲学以及录制唱片.她那灵动的双手,被赞誉“为斯坦威钢琴而生”,而在快速琴键上弹奏出如长笛般的清澈音色,更令观众深深折服.现任职于芝加哥交响乐团的小提琴家侯雷,同样履历丰厚,她此前曾在克利夫兰交响乐团演奏,又曾担任美国国家交响乐团第二小提琴声部副首席及代理首席,音乐足迹遍布世界各地.当晚,她还带来了由18世纪意大利著名琴匠尼科洛·加利亚诺于1762年制作的小提琴,为其优雅的演绎增添了传奇色彩.至于大提琴演奏者兰洁则曾被《纽约时报》称为“大提琴中的旷世之才”,除在各国举行过多次个人演奏会外,他还参与录制了《泰坦尼克号》、《阿凡达》等上千部好莱坞大片的音乐.其琴声醇和温厚,每曲终了都使人意犹未尽.三种音色时而彼此穿流,时而相互融和,更展现出这几位老友多年的默契与心灵的共鸣.从古典到现代,此次沙龙紧扣主题,渲染着音乐的不同层次与颜色.来自十九世纪西班牙作曲家格拉纳多斯的《十二首西班牙舞曲》充满诗意与热情,流露出这位“西班牙的肖邦”最后的浪漫主义.门德尔松的第一号d小调《钢琴三重奏》op.49,在甘霖看来,竟别具宿命色彩,似乎隐隐预示着天才早逝的怅然结局.而甘霖自己创作的钢琴三重奏《影之翼》,则是为讲述南京大屠杀的同名儿童文学作品而写的.他感慨三位艺术家的完美诠释,使原著中的深刻意蕴得到升华.【幕后】从世界到此城看三位音乐家排练,是件有趣的事.褪却华装以后,他们的演绎愈显纯粹,没有花里胡哨的炫技,没有浮夸造作的卖弄,却充满直指人心的力量.诚如甘霖所说的,“年龄是音乐修养的财富”.而他们之间难以言喻的默契,亦由此而来.由于常年生活在国外,又多与世界各地音乐家们合作共演,三位老朋友在彩排时也自然而然地使用起英语.他们在职业上的直接反应,已然是西方思维,但诸葛米多与兰洁偶尔夹杂着的几句上海话,又暗示着他们不同寻常的交情.据透露,三人在上海音乐学院附中时就已相识,从少年时代起便一起成长,在住校的环境下如大家庭般相处,尽管所学乐器、专业有所不同,而当时中国也尚未流行重奏的概念,但同窗相聚,以乐会友,也是他们的共同乐趣之一.后来,三人也如同其他毕业生般各奔东西,兰洁最早到了美国南加州大学深造,而侯雷随后亦获美国皮巴地音乐学院全额奖学金,出国精进技艺,留在了东岸城市芝加哥.至于诸葛米多,则来到瑞士的卢瑟恩音乐学院任教,感受古典心脏欧洲的音乐熏陶.在一切尘埃落定以后,他们便都想起了彼此,于是开始写信来电,互通讯息,并以音乐再续友谊.作为演奏家,三人常有四处巡演的机会.偶尔,他们会带着曲谱飞到对方的所在地,断断续续地开始排练重奏,相聚亦不离本行.自去年在上海音乐学院校庆时表演后,此次参与中山音乐沙龙,也给予了他们再次重逢并登台的机会.三位音乐家对小城中山印象颇佳,而兰洁的外婆更是中山人,也可谓与这座城市颇有渊源.对于沙龙的形式,侯雷还补充建议道,家长应多带孩子听现场音乐会,否则等到成年以后再进场,若首次接触便是些不易理解消化的现代作品,而不是原来想象中的古典模样,那么就很难算是最合适的入门契机.可见音乐的欣赏,也并不是一项简单的艺术行为,它应该怀着一种清醒的觉悟,尽早踏上这漫漫征程,感受其净化心灵的魅力.【对话】甘当音乐的仆人记者:三位分别在不同的地方学习、生活与工作,那么欧美各地,音乐的氛围是否有不同?当初到异国求学,当地的音乐教育又与中国有哪些区别?诸葛米多:古典音乐起源于欧洲,在那里,空气中飘荡着教堂音乐,许多电台会24小时无间断播放古典乐章,当然也会有摇滚等各种其他选项,而业余的、专业的音乐组织也特别多,许多银行家、会计师等都是很好的音乐人,只是没有拿音乐赚钱而已.可以感受到,他们特别喜欢音乐.此外,我们都有幸跟许多著名演奏家学习与合作,形成一种接受和给予的互动,技艺也因此得到提升.兰洁:相比起来,像欧洲诸国或是芝加哥等美国东部城市,文化传统更深刻.但像我生活的美国西部加州,音乐氛围还需用心栽培,所以各地的情况确实不尽相同.侯雷:儿时学音乐只为寻找出路,基础训练很受重视.到国外后,我们有更多的机会聆听现场音乐,接触独奏、重奏或从古典到现代的各种作品,亲身感受用音乐交流的魔力,也更希望把自己学到的东西传递出去.记者:那么,您自己原有的演奏风格,又如何与西方的既定标准相融?兰洁:个人的风格早在学生时期便可能形成.随着个人成长,你会掌握好个人风格与作品风格之间的平衡比例,学会既保留原有的性情,又更接近作曲家的本意,不至于喧宾夺主.这需要其他各方面修养的积累.音乐家其实是音乐的仆人,再现原作的风格才是最重要的.诸葛米多:是的,我们并不是拿音乐在表现自己,而是要尊重它,想办法把它的想法挖掘出来.许多著名演奏家年轻时都爱展示华丽的技巧,但随着年龄增长,会越来越谦逊深沉.到最后,音乐会跳到你的面前,告诉你该怎么演.记者:重奏有哪些不同于独奏的乐趣?诸葛米多:当独奏家得放弃许多生活中可以享受到的东西,譬如稳定的作息等.独奏家精神压力很大,不太可能有很正常的家庭生活,伴侣轻描淡写的话语都可能引起爆发.我还是更享受室内乐,因为这样不孤单,无需语言,就能在音乐中达到理解,享受那种直抵心里的甜美与幸福.兰洁:中国人是很好强的,总想超人一等,以前训练也以独奏为主,所以我们的基本功比西方学生好.但音乐在起源时就并非独奏,而是从教堂合唱到宫廷合奏,慢慢提升乐器的技巧,发展出独奏.所以,我觉得在室内乐和乐队深造,更有助于孩子对音乐的整体理解.侯雷:在国外,许多孩子刚学拉琴时就会合奏,因为觉得好玩,可以找朋友,共同进步.学音乐的孩子,除了训练外,还应多去听音乐、看戏剧、看芭蕾.这些艺术,最终都是相通的.像是我们,平时到各地浏览了很多曲目,听过不同重奏组的版本,也和不同的人合作过,在这过程中学会了聆听与理解,到了合奏时,也就更顺畅.记者:你们如何看待音乐沙龙这种形式?侯雷:我们不太在乎舞台大小,那是作品呈现方式决定的.相比起来,沙龙更放松,想拍手就拍手.其实你不必要懂音乐,只要来听,能喜欢就可以了.诸葛米多:沙龙的曲目较小型,比较易懂.作为演奏者,为一个人演奏和为一百个人演奏都是一样的,因为我们的心灵碰撞是相同的.当我们足够享受时,观众也能收到这种能量.反之,若是因为人少就不好好演奏,那白白坐在舞台上,其实是亏待了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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